目前分類:金泰亨中長文(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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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娜,你知道人的一生中,最不能缺少的是什麼嗎?」

 

「是自尊心。」

 

聽到這句話我怔了下,

他捉住我那正在發抖的雙手。

 

轉過身來撫摸著我早已淚流成河的臉蛋。

 

「要是不是我的自尊心,我現在不會在這呢。」

 

「當我聽到那淒涼卻又帶點倔強的嚎叫剎那,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衝出去,陪伴他們。」

 

「但是我沒有,因為我想活下去,想為我的爸媽報仇,我無法接受他們無辜的死去。」

 

「爸爸曾經對我說 : 在極為低潮的時刻,沒了自尊心,那就什麼都沒了。」

 

「知道為什麼嗎?」

 

「自尊心能使人強大,也能使人卑微。」

 

他將我攬進他的懷裡,一下一下的拍著我的背,試圖想讓我平復心情。

 

我用力的握著他的衣角,

用著極為哽咽的哭聲對他說,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咬緊下唇,只為了不讓我的哭聲液出,胡亂的擦乾眼淚,如今我才體會到什麼叫淚流不止,一次又一次的擦乾,這根本就徒勞無功。

 

「嗯,不會離開的。」

 

他湊進我,吻了吻我的嘴角,舔平那方才受齒摧殘的下唇,接著加深這個吻。

 

感受著那青澀的吻技,這孩子是初吻吧,剛好,我也是。

 

我環上他的後頸,沉醉於這次的纏綿。

 

/

 

「為什麼泰泰去這麼久?」

 

朴智旻在房裏來回的跺步。

 

「去找找吧。」

 

走出洞穴,映入眼簾的是那正纏綿的兩人。

 

朴智旻也清楚自己大概也沒戲唱了,

不過,誰說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在一起?

默默的看著她那幸福的表情,似乎也不錯呢。

 

自己也只能幽幽的走回洞穴裡。

 

「我一點都不難過。」

 

/

 

終於依依不捨的離開彼此,

四片唇瓣相離,中間搭出了那情色的銀絲線。

 

他看著我那緋紅的雙頰。

 

「真想咬一口努娜的臉頰。」

 

我低下頭,輕輕垂了下他的胸膛,示意他別再講這種令人害燥的話。

 

他捧住我的雙頰,強迫我與他對視。

 

「努娜,你不是一無所有,你還有泰泰呢。」

 

我要謝謝上天,賜予我這麼好的男人。

 

「謝謝你,金泰亨。」

 

謝謝你...。

 

/

 

他站起身子,

 

「心情好點就該進去了,會感冒的。」

 

見我還沒有動作,他蹲下身,一把把我抱起,惦了惦我的重量。

 

「努娜還這麼輕是不行的。」

 

「還等你們養胖我呢。」

 

我將頭埋進他的懷裡,吸取他獨特的那個體味,沒有香水的掩飾,卻絲毫不會讓人不舒服,這麼說吧,是大自然的味道。


是會讓人心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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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好飽。」

 

看看那閃亮的星星,

只有在深山裡能看見了吧?

 

好想回家......

就算在這裡很開心,

但我還是想回家,回到我那熟悉卻冰冷的家。

 

重新經營公司,讓那些嘲笑我的人對我低頭,

對我括目相看,甚至,忠誠於我。

 

不過先離開這座山吧......

 

-

 

好悶。

 

深沉的嘆了口氣。

 

慘.....

 

一不小心忘了那兩個孩子阿......

 

「努娜還好嗎?」

「努娜怎麼了?」

「努娜想睡了嗎?」

「努娜.......」

 

我就知道......

 

雖然被關心很感動,

但問題別那麼多吧......

 

「我沒事。」

 

我向他們安心的笑了笑。

 

「有事要講,真的要講!」

 

他們堅定的看著我。

 

真可愛呢。

 

-

 

天氣涼,我讓他們先進去蔽蔽寒。

 

不過這可不是件簡單事......

 

他們先是拒絕,再是哭鬧,再我的威脅與逼迫下,他們才乖乖的離開,講得簡單,我可是接受了苦刑快一個鐘頭呢。

 

依在壁邊,慢慢想著以前的點滴,有愉快的,也有令人感傷的,還有揭開傷疤就會疼到窒息的。

 

令人可笑的事,所有愉快的回憶,通通都是虛偽,通通都是為巴結而奉承。

 

所有人都是牆頭草阿......

 

爸爸曾經對我說

 

: 「沒必要偽裝自己是朵帶刺的花朵,成了玫瑰也只有被掰斷的命。」

 

看到了朋友們那熱情如火的與我對談,慢慢的相信他人,慢慢的卸下心房。

 

到最後,也變成了無法收拾的慘狀。

 

怪誰呢?此時此刻只能怪自己。

 

往好處想,現在還有兩個小天使陪著我呢。

 

不怕他們離開自己,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他們也在包容我的任性,在我傷心的時候讓我依靠。

 

該怎麼說呢?這就是互相的吧,

互相容忍,互相扶持,互相關心,互相......

 

看看他們傻不嚨咚的樣子,

雖然滿是無奈,但卻有說不出的幸福。

 

突然的有人點了下我的肩。

 

沒幾秒便發現身旁那空位多了個人,那細長的腿,和那帥氣的側臉,拿出外套蓋住的上身,輕撫我的髮絲,

 

才用那低沉的嗓音對我說 「努娜進去吧。」

 

我看著他,那真摯的眼簾下襯著他那隱約的擔心。

 

我輕輕的對他搖了搖頭,雖然外面吹著冷風,但只有這簌簌的風聲和那嚶嚀的鳥叫能讓我更加的確定我現在的處境。

 

不想讓自己有 至少現在很幸福 的想法。

 

我追求的幸福,不是只有片刻,而是長久。

 

我發現冷風不再衝擊著我,抬起頭看向金泰亨,他那不寬的背,正在幫我擋風呢,雖然他做事看起來就像是在玩鬧,不過此時此刻,我想依靠他。

 

一次,就一次。

 

不過分吧。

 

我還住他的腰,他顫抖了下,不過又快速的恢復,我將額頭靠著他的背,他也沒有反抗,就這麼靜靜的,讓我依靠著。

 

真好。

 

這種安心的感覺,前所未有。

 

是接受再多虛假也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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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再要有人去犧牲,也不會有人死亡。

 

那是我們狼族第一次迎向勝利。

 

-

 

從此我與朴智旻相依。

 

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哥兒們。

 

做什麼事都如影隨行。

 

直到今天,我不敢相信我會對他生氣是為了一個女孩。

 

極努力要忍下怒氣,緩慢的走回洞穴,等待他們親自來找自己。

 

-

 

「努、努娜...你幹嘛呢...」

 

朴智旻捂住他那小臉質問著我。

 

「我這叫禮尚往來,我去找泰泰了。」

 

說完我便蹦躂蹦躂的離開了。

 

「這麼喜歡泰泰?那我呢...?」

 

-

 

「泰——泰——」

 

看到他還賭氣的站在穴口,我滿是開心。

 

我一下子就撲進他的懷裡。

 

環上脖子,抬頭看著他。

 

嗯...稍稍皺起的眉頭,微微嘟起的嘴唇,閃爍不定的雙眼。

 

這孩子還在生氣嗎?

 

「泰泰呀,你再生氣努娜要走了阿。」

 

我先是放開我那原本環住他的雙手。

 

只後退了半步,馬上一股力將我拉回他的懷裡。

 

這孩子欲擒故縱?

 

「知道了,泰泰呀,努娜真的很餓...。」

 

我抬起頭眼巴巴的忘著他。

 

「那我們就出發吧。」

 

我略先走出洞口,發現那孩子還沒有跟上,我轉頭一看,他還站在原地呀...。

 

我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快出來。

 

「你跟雞米妮都是牽著手出去的...泰泰也要。」

 

他繼續任性的站在原地,伸出他的手在空氣中晃了晃。

 

阿...真的是...

 

走回去牽起他的手。

 

走到一半身體突然離開地球表面。

 

「泰泰要抱著努娜。」

 

姐接受你的任性一回,就這麼一回。

 

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只好任由他抱著我。

 

-

 

「所以他們倆什麼時候要出來?」

 

朴智旻在外面站的發慌,不耐煩的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

 

看著金泰亨抱著淮走出洞口,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們沒做奇怪的事。

 

-

 

我們順利的抓回了我們的晚餐。

 

那個過程...

 

夠可怕了。

 

-

 

「努娜你想吃什麼?」

 

金泰亨歪著頭看我。

 

「努娜吃這裡的東西?」

 

朴智旻看著金泰亨疑惑的說道。

 

「吃。只要是你們抓的我都吃。」

 

我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

 

「我們會讓努娜吃飽的。」

 

朴智旻和金泰亨默契的轉向我,便一步并兩步的跑走了。

 

在遠處我聽到了無限的哀嚎聲。

 

過不到半個小時......

 

一個人扛野鹿,另一個抓著各種小動物。

 

「這些...」

 

「努娜吃不飽嗎?」

 

看著兩個孩子無邪的看著我。

 

「沒、沒有,我是想我們吃得完嗎?」

 

說完這句話他們竟然笑了?

 

「說什麼呢,這些都是努娜的哦。」

 

什、什麼?

 

「努娜太瘦了,要多吃一點。」

 

我欲哭無淚.......。

 

 

最後還是在我的逼迫下他們跟我一起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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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肯定受苦了,一般人無法承受的痛苦。

 

-

 

「是努娜吧,我是泰泰,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難得聽到敬語不免的讓我不太習慣,聽著也有點生疏。

 

「別說敬語,我是淮。」

 

我撐著地板勉強起身,抬頭看了看他,這身高差是怎麼回事...?

 

「淮努娜,餓了吧。」

 

這孩子很配合呢。

 

「不會。」

 

講完這句話我馬上就後悔了,從肚子傳來的咕嚕聲正在出賣我。

 

好丟人吶...我捂住那紅到快出血的雙頰。

 

「是嗎?可是泰泰餓了,你在這等著吧,我去找食物。」

 

好一個台階,這孩子很有禮貌呢。

 

「我們一起。」

 

我拉住他的手臂,小幅度的搖晃,眼神帶了些微的祈求。

 

「努娜,妳被我咬傷了。」

 

他再次低下頭,似乎還是無法原諒自己的衝動。

 

「帶著我一起,我就原諒你。」

 

我躦進他的懷裏,強迫他直視自己,我那強硬的態度使他不得不屈服。

 

「知道了,我去叫雞米妮。」

 

隱約的感覺自己的臉正在發燙呢。

還好現在是晚上,否則我這紅通通的臉頰會被看透的。

 

我就這麼的坐在穴口,等待著金泰亨帶他的夥伴出來。

 

他?身板比金泰亨小一號呢。

 

看著他們慢幽幽的向我走來,看清另外一人的臉,是剛剛的另一匹狼?

 

那五官完全一模一樣。

 

我大概有個底了,事實跟我猜測的大概八九不離十吧。

 

「我叫朴智旻,可以叫我雞米妮。」

 

語畢,他將手伸出像是在向我示好。

 

不是吧,野獸們都這麼親民?

 

我將我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身板小就算了,手也這麼小?

 

晃了晃幾下便馬上鬆開,因為感受到不知從何而來的氣場,生氣那人正在生氣,一陣涼意朝我襲來,大腦下意識的要我鬆開他的手。

 

朴智旻轉頭看向那臉臭到不行的金泰亨。

 

嘴角勾起那不易讓人發現的小弧度。

 

隨意的牽起我的手便走出洞穴了,留下獨自臉臭的那人。

 

-

 

「朴智旻先生,就這麼丟下泰泰真的好嗎。」

 

我抬起頭看向他,滿是擔心的問著。

 

「叫我叫的這麼生疏,叫他這麼親密?」

 

他抬起我的下巴,逼迫我與他對視。

 

我稍稍皺了皺眉。

 

我以為泰泰的朋友都是好人,沒想到還參雜了吊而啷噹的孩子?

 

不教訓一下是不行的。

 

我將手環上他的腰,墊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語。

 

「雞 米 妮 ?」

 

並咬了下他那飽滿的耳垂。

 

看著他那滿臉通紅的樣子,成就感大起。

 

真好玩。

 

-

 

搞什麼...明明是我先認識努娜的。

 

討厭鬼朴智旻,醜八怪,魯蛇.......

 

邊咒罵著朴智旻,邊走出那溫暖的洞穴。

 

本來因為說出心裡話而消氣了一點,又看到這令人更生氣的一幕。

 

從金泰亨這個角度看來,是朴智旻硬把淮拉入懷裏。

 

漸漸黯淡的雙眸,看來是挺可怕的。

 

不過他也沒有因為憤怒而有所動作,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或許這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看著他們如此親密的互動金泰亨說不受傷也是假的。

 

只見面第一天但所產生的感情可不少,待在她身邊會有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像是看到熟人般的依賴她,從長大到現在除了絕望其他感情能說點都沒有。

 

 

兩年前我才七歲,就這麼活生生的經歷了一場戰爭,在洞穴裡不敢坑聲,就怕那群獵人找到我。

 

突然的很討厭自己的聽覺如此的敏感,不過所有狼群誰不是呢?

 

成群的小狼就這麼的短在洞穴內聽著家人警告的狼嚎,和那刺耳的槍聲。

 

警告,警告我們只准好好的待著,不准出洞穴。

 

身旁多了個小身板,拍拍我的腳掌,示意我別這麼害怕。

 

他就是 _朴智旻。

 

亂戰後,唯一陪伴著我的人。

 

我唯一的朋友。

 

爸爸是狼群裡的首長,死後當然是由我繼承。

 

雖然嗚聲一片,但也有不少人的支持。

 

我在努力,努力的到所有人的認同。


一年後獵人再次突擊,不過這次,不會再有人犧牲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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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 一個人 踏上這趟陌生的旅程 __

 

「嘶...這是哪...」

 

稍稍的扶了扶額,看著這片從來沒見過的...森林?

 

掃了一圈,完全沒見過的風景,和那從遠方傳來的狼嚎。

這寒冷的氣流,搭配上悽涼的風聲。

 

讓我害怕的發抖,莫名其妙的無助感朝我這不斷的來襲,怎麼就這時候沒人陪我呢...

 

冷風不段的吹向我,慢慢的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持續降低,再繼續待著會死..真的會死...

 

終於打起精神準備出發尋路,卻隱約的感受到自己的腳正在不受控制的發抖,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還是很害怕,一個女子獨自一人待在深山內,能不能活下去還是個未知數呢。

 

用力的拍打雙腿,想讓那麻痺感快點消失,想快點出去,想快點找到回家的路。

 

胡亂的四觸摸了摸,摸到一隻微粗的樹枝,應該可以支撐起自己的體重吧。

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強迫自己站立,只踏出一步,那強烈的痛楚瞬間蔓延全身。

手伸向腳踝碰了碰,血,這觸感是血。

微腫膝蓋讓我感覺自己身體沒有一處是沒傷痕的。

 

努力的忍耐著痛楚走向另一個我完全不知道的世界。

 

緊皺眉頭努力的隱忍,不能倒,倒了就活不下去了。

堅信著自己的意志力能撐一段時間。

 

是阿,只有一段時間。

明白自己漸漸的無力,雖然有活下去的毅力,但還是抵擋不住身體那濃厚的疲憊與痛楚。

 

就這樣躺在血泊中

「我要死了嗎,就這麼的死了嗎?」

緩慢的闔上眼皮,人生的跑馬燈就在我面前無限的閃爍。

冷笑了一聲,呵,活下去有神麼用...根本沒人在乎我。

 

自從爸爸的公司倒閉了之後,巴結我的那群人通通消失了,就連我最好的朋友也因為流言蜚語而離開,破產的原因是我那該死的前男友。

 

真是夠了。

 

活下去的唯一支撐點,就是我那沒有用的自尊心,我要告訴他們,我自己也能過的很好。

不過現在似乎是天方夜譚了呢。

 

就這樣我沉沉的睡去。

-

 

死了吧?我在哪?天堂?地獄?

 

睜開雙眼掃蕩了周圍,洞穴?

 

聽見微微的低吼聲,那狼群像是蓄勢待發的要向我衝來,就只差那一個指令而已。

 

輕舉妄動的話是個笨蛋吧。

 

我緩緩的從地板上站起,動作從頭到尾都努力的不帶上任何一點敵意,不過狼群們似乎不領情?不過這也不能怪牠們,同情心太過氾濫可是會害死自己的。

 

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雖然緩慢但卻有巨大的強迫感,想逃走,卻發現全身都無法動彈,這就是所謂的恐懼吧。

 

沒等他們走來,我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想對牠們示好,對方低吼了一聲便咬住我整個手掌,不能掙脫,會被認為是壞人的。

 

我咬緊下唇隱忍著那因為尖牙而傳來的痛楚,額上隱約的開始冒出小水珠,滑過臉頰,讓我分不清那到底是淚還是汗。

 

過沒多久我看向那匹狼,安心的向牠笑了笑,他才鬆開我的手掌,這狼跟其他狼沒有不一樣,只是多了那麼一點的氣場。

 

仔細看著牠的眼珠,會被吸進去,吸進那黑不見底的深淵。

 

微微撇開頭,晃了晃腦,再次看向牠。

我將手湊近他的身體,輕輕的撫摸,他也沒有反抗,就是讓我這麼任性的輕撫他的背。

 

牠稍稍的向我走近,坐上我的雙腿,享受著。

 

那沉穩的呼嚕聲將我拉回現實,累了吧,當領導者很辛苦吧。

 

看著外頭的天色越來越暗,自從清醒到現在已經要過第二個夜晚了阿...什麼時候才能離開呢。

 

看著慢慢顯色的月亮,今天是滿月呢。

 

或許是我肚子的抗議聲吵醒了牠,牠緩慢的睜開眼睛看向我,我也撫摸牠身子的手也沒有停下。

 

「餓了吧?」突然有個低沉的嗓音出現,我四處探了探,這裡除了我沒有別人阿...我用力的扇自己巴掌,想讓自己趕快清醒,不過剛剛那個聲音我真的清楚的聽到了。

 

看著我這一連串愚蠢的表演(?)他才又無奈的說出另一句話。

 

「狼。」我低頭看向牠,牠還在睡阿!!!

 

不知道是不是惡作劇,反正我已經快要被嚇尿了。

 

「泰泰起床了。」我將頭轉到聲音的來源處,又有一匹狼?牠慢慢的向我逼近。

 

不是吧...又要再被咬一次嗎?

 

我隱約的發顫,或許是牠感受到我正在害怕,所以牠停下來,就坐在那裡與我對視。

 

我也就靜靜的看著他的眼睛,這雙眼,也很美,只是稍稍小了點。

 

我向牠擺了擺手,伸出手想碰觸牠,先是摸摸他的頭,再來是脖子,後是身體。

 

牠慵懶的趴在我的身旁,因為我腳上的位置已經被另一匹狼給佔據了。

 

看著外頭的月亮慢慢升到最高點,我的腿也隱約的有的難負荷。

 

剛剛那兩匹狼去哪了,這兩個男人又是誰?

 

我摸了摸他們的棕毛,身上的涼意使他們不得不清醒。

 

「今天月圓?」趴在我身旁的那個男人問著我。

 

我向他微微的點頭,再看看他們的身材,我快速的摀住雙眼,天哪是胸肌和腹肌?

 

媽媽告訴過我不能再繼續往下看了,我乖巧的摀住眼睛和轉身。

 

腿上的那位男人似乎還沒起床,那單薄的肉體在這麼吹風下去是會感冒的。

 

我輕輕的晃了晃他的身體。

 

「嗷...」他發出一點細碎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我還是聽見了。

 

看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望著我,不免的覺得有點可愛呢。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走進另一個洞穴,穿著一件素T和牛仔褲就出來了。

 

低下頭看著我的手掌,他明白他剛剛做了什麼事,撕下衣服的其中一角,小心翼翼的幫我包扎。

 

「對不起...我以為妳是獵人。」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扁了扁嘴,黯淡的雙眸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沒關係,我明白。」

 

這孩子肯定受苦了,一般人無法承受的痛苦。

 

摸了摸那明明沒在保養卻滑順的秀髮。

捏捏那柔軟的臉頰。

我怎麼可能捨得罵一個孩子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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