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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 一個人 踏上這趟陌生的旅程 __

 

「嘶...這是哪...」

 

稍稍的扶了扶額,看著這片從來沒見過的...森林?

 

掃了一圈,完全沒見過的風景,和那從遠方傳來的狼嚎。

這寒冷的氣流,搭配上悽涼的風聲。

 

讓我害怕的發抖,莫名其妙的無助感朝我這不斷的來襲,怎麼就這時候沒人陪我呢...

 

冷風不段的吹向我,慢慢的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持續降低,再繼續待著會死..真的會死...

 

終於打起精神準備出發尋路,卻隱約的感受到自己的腳正在不受控制的發抖,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還是很害怕,一個女子獨自一人待在深山內,能不能活下去還是個未知數呢。

 

用力的拍打雙腿,想讓那麻痺感快點消失,想快點出去,想快點找到回家的路。

 

胡亂的四觸摸了摸,摸到一隻微粗的樹枝,應該可以支撐起自己的體重吧。

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強迫自己站立,只踏出一步,那強烈的痛楚瞬間蔓延全身。

手伸向腳踝碰了碰,血,這觸感是血。

微腫膝蓋讓我感覺自己身體沒有一處是沒傷痕的。

 

努力的忍耐著痛楚走向另一個我完全不知道的世界。

 

緊皺眉頭努力的隱忍,不能倒,倒了就活不下去了。

堅信著自己的意志力能撐一段時間。

 

是阿,只有一段時間。

明白自己漸漸的無力,雖然有活下去的毅力,但還是抵擋不住身體那濃厚的疲憊與痛楚。

 

就這樣躺在血泊中

「我要死了嗎,就這麼的死了嗎?」

緩慢的闔上眼皮,人生的跑馬燈就在我面前無限的閃爍。

冷笑了一聲,呵,活下去有神麼用...根本沒人在乎我。

 

自從爸爸的公司倒閉了之後,巴結我的那群人通通消失了,就連我最好的朋友也因為流言蜚語而離開,破產的原因是我那該死的前男友。

 

真是夠了。

 

活下去的唯一支撐點,就是我那沒有用的自尊心,我要告訴他們,我自己也能過的很好。

不過現在似乎是天方夜譚了呢。

 

就這樣我沉沉的睡去。

-

 

死了吧?我在哪?天堂?地獄?

 

睜開雙眼掃蕩了周圍,洞穴?

 

聽見微微的低吼聲,那狼群像是蓄勢待發的要向我衝來,就只差那一個指令而已。

 

輕舉妄動的話是個笨蛋吧。

 

我緩緩的從地板上站起,動作從頭到尾都努力的不帶上任何一點敵意,不過狼群們似乎不領情?不過這也不能怪牠們,同情心太過氾濫可是會害死自己的。

 

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雖然緩慢但卻有巨大的強迫感,想逃走,卻發現全身都無法動彈,這就是所謂的恐懼吧。

 

沒等他們走來,我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想對牠們示好,對方低吼了一聲便咬住我整個手掌,不能掙脫,會被認為是壞人的。

 

我咬緊下唇隱忍著那因為尖牙而傳來的痛楚,額上隱約的開始冒出小水珠,滑過臉頰,讓我分不清那到底是淚還是汗。

 

過沒多久我看向那匹狼,安心的向牠笑了笑,他才鬆開我的手掌,這狼跟其他狼沒有不一樣,只是多了那麼一點的氣場。

 

仔細看著牠的眼珠,會被吸進去,吸進那黑不見底的深淵。

 

微微撇開頭,晃了晃腦,再次看向牠。

我將手湊近他的身體,輕輕的撫摸,他也沒有反抗,就是讓我這麼任性的輕撫他的背。

 

牠稍稍的向我走近,坐上我的雙腿,享受著。

 

那沉穩的呼嚕聲將我拉回現實,累了吧,當領導者很辛苦吧。

 

看著外頭的天色越來越暗,自從清醒到現在已經要過第二個夜晚了阿...什麼時候才能離開呢。

 

看著慢慢顯色的月亮,今天是滿月呢。

 

或許是我肚子的抗議聲吵醒了牠,牠緩慢的睜開眼睛看向我,我也撫摸牠身子的手也沒有停下。

 

「餓了吧?」突然有個低沉的嗓音出現,我四處探了探,這裡除了我沒有別人阿...我用力的扇自己巴掌,想讓自己趕快清醒,不過剛剛那個聲音我真的清楚的聽到了。

 

看著我這一連串愚蠢的表演(?)他才又無奈的說出另一句話。

 

「狼。」我低頭看向牠,牠還在睡阿!!!

 

不知道是不是惡作劇,反正我已經快要被嚇尿了。

 

「泰泰起床了。」我將頭轉到聲音的來源處,又有一匹狼?牠慢慢的向我逼近。

 

不是吧...又要再被咬一次嗎?

 

我隱約的發顫,或許是牠感受到我正在害怕,所以牠停下來,就坐在那裡與我對視。

 

我也就靜靜的看著他的眼睛,這雙眼,也很美,只是稍稍小了點。

 

我向牠擺了擺手,伸出手想碰觸牠,先是摸摸他的頭,再來是脖子,後是身體。

 

牠慵懶的趴在我的身旁,因為我腳上的位置已經被另一匹狼給佔據了。

 

看著外頭的月亮慢慢升到最高點,我的腿也隱約的有的難負荷。

 

剛剛那兩匹狼去哪了,這兩個男人又是誰?

 

我摸了摸他們的棕毛,身上的涼意使他們不得不清醒。

 

「今天月圓?」趴在我身旁的那個男人問著我。

 

我向他微微的點頭,再看看他們的身材,我快速的摀住雙眼,天哪是胸肌和腹肌?

 

媽媽告訴過我不能再繼續往下看了,我乖巧的摀住眼睛和轉身。

 

腿上的那位男人似乎還沒起床,那單薄的肉體在這麼吹風下去是會感冒的。

 

我輕輕的晃了晃他的身體。

 

「嗷...」他發出一點細碎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我還是聽見了。

 

看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望著我,不免的覺得有點可愛呢。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走進另一個洞穴,穿著一件素T和牛仔褲就出來了。

 

低下頭看著我的手掌,他明白他剛剛做了什麼事,撕下衣服的其中一角,小心翼翼的幫我包扎。

 

「對不起...我以為妳是獵人。」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扁了扁嘴,黯淡的雙眸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沒關係,我明白。」

 

這孩子肯定受苦了,一般人無法承受的痛苦。

 

摸了摸那明明沒在保養卻滑順的秀髮。

捏捏那柔軟的臉頰。

我怎麼可能捨得罵一個孩子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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